\n'); } function setFlash(){ var myFlshObj = document.myFlash; var photoAlbum=document.getElementById('photoAlbum'); if(photoAlbum&&myFlshObj){ var awidth=0; awidth=parseInt(photoAlbum.offsetWidth); if(awidth<260) myFlshObj.height='150px'; if(awidth>=260 && awidth<350) myFlshObj.height='240px'; if(awidth>=350 && awidth<370) myFlshObj.height='305px'; if(awidth>=370 && awidth<550) myFlshObj.height='320px'; if(awidth>=550 && 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455px'; if(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590px'; } } function setAlbumUrl(name){ albumTypename=name; setFlash(); myFlash_DoFSCommand(null,"test"); }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ev){ var obj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 if(document.all){ obj.style.top = ev.clientY +'px'; obj.style.left = ev.clientX - 272 +'px'; } else{ obj.style.top = ev.pageY +'px'; obj.style.left = ev.pageX - 272 +'px' } obj.style.display ="block";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user-name").focus(); }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style.display ="none"; } var blogID=getBlogID(); var UserName = ""; if(blogID!=null){ var tmpUserName=blogID.split("."); UserName=tmpUserName[0]; } function resize(obj){ if(window.event.srcElement.tagName == 'A'){ return;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 function tab(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1(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save").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Track(event) {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track").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在一个又一个啊嚏的攻击下,我还有没有时间
统计
统计中,请等候...
统计中,请等候...
日志
上个周末和小闫、赖赖去看的展览,抢了小闫的DC胡拍一通,不能算摄影啦,但是玩得很高兴。。。干脆再歪曲设计者的意思胡乱评论几句吧~~
这个博客贴图片很不好用,图压小了不清楚,考虑换一个地方。
咱们老了以后,就在这样厚实温暖的椅子上看球赛吧?没牙的嘴也能喊加油吧?
——用旧衣服什么绑的椅子,坐起来还挺舒服的。
我不是招财猫!我是招乐子的!这么多的我,会招来很多快乐哟^_^
——“这个装置可以给你带来快乐”。大家一定玩过类似的游戏,从边上打出一个小球,骨碌碌滚下来,撞得小猫一个个招手~~
我的心上有很多个洞,体重轻了三分之一,我只有脚没有翅膀,还是飞不到想去的地方。
——这个椅子钻孔是为了节约材质并减少重量。
我有一颗勇敢又火热又充满希望的心,相信再冷冰冰的顾客也会下订单,睡醒了要加油!
——这个衣架灯,挂不同的衣服就有不同的效果。我想挂件红色的毛衣一定很好看。
要嫁给会教孩子写字会做木马的男人——铁丝马也行。
——简单的绿漆木头桌子,可以随意写粉笔字。至于铁丝马,不知道是不是Droog作品。。。
在盐从这头漏到那头的时间里吃完饭,妈妈是不是就不会生气?
——这个玻璃瓶是盐罐,也是沙漏。后头那个餐巾,顺着折痕就可以轻松折出几种经典的花,都不用参加服务生培训。
谁在觥筹交错里辨不清真伪,谁与你碰最后一杯。宿醉之后,谢谢提醒。
——用叫“固影”还是什么的技术把物体的影子留在桌布上,讲述昨天的故事。全场最喜欢的作品,但是拍不好。
我的秘密情绪都装在抽屉,抽屉没有秩序,情绪没有道理。我要很大的太阳,让他们蒸发完毕~~
——这些抽屉可以有各种绑法,设计者的意图好像是反对人们在家具上的浪费。
我不要自闭的沉默。我说的话,就是我心里的光,那么也能照到你心里去吗?
——黑漆罩的灯,刮掉漆的地方就透出光来,想写什么都行。
关于这个展览请看这里:
http://bbs.ziye114.com/detail/15563O20071030O6.htm
昨天是校庆。夜里经过,校门上大红的条幅,车窗里闪过去。想起来发两周前的日记。
===========================================
阳光特别好的周六,因为一些琐碎的事情或说借口,回了一趟学校。
东门的椅子还记不记得四月二十四。
北面整丛整丛的花朵,很早以前就谢了吧。对不起我没有来看你们最后的样子,也忘了谁教过我的你们的名字。
那座空置的楼还没拆,恍惚有笑声在里头撞来撞去。
新换的健身器材有很多人玩。我站上去旋转,只是不敢太快。
想吃刨冰可是摊子改了卖冰糖葫芦。大爷说这季节很少人会买五毛钱的纯冰棒。花坛里长了很多的草,草丛里没有插着木签儿。
以及以及。
曾和什么人牵着手走过这些地方一遍又一遍。这样想着才发现手一直放在衣兜,在某日之前我保持这个姿势很多年,而现在我不知道哪一种才是习惯。
长椅依然被情侣们占满,我在石凳上坐下,抬头是大片金黄的树叶逆光闪烁。它们在两个人的眼底生长然后繁茂,最后零落到一个人的脚边。一霎的晕眩里我分不清楚,那些过去的时间,它究竟就是这么短,还是其实很长很长。突然记起用叶子撕过谁的姓氏,认真得好像世上没有别的事。而当时那个悄悄醒来的人,哪儿去了。
这一段我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想说些什么也理不出逻辑。可那一天,阳光照在仰起的脸上,心底暖意生长。这样的温度里,什么都得到原谅。现时前路,我什么都没有在想。
在所有能被想起的快乐里,我最喜欢你。你也一样吧。那么我,是不是就该满意。
我想起这部电影的原因,是某天梦见自己掉了一颗牙,右边的,尖尖的那颗。我还不会写影评,就来讲一遍故事。想看电影但不想提前知道情节的同学们请回避,歪曲了印象概不负责。
这个故事比较适合这样分段:
第一个男人
钱叶红穿绿军装,扎两把刷子,骑28寸自行车,响着车铃在胡同里呼啸而过。这个鼓动全班同学隔离“大喇”的女老大,有天居然收到封情书。她甩甩纸张,没有任何犹豫地大声朗读出来。于是她背上挨了一板砖。面目清秀气质干净的少年何雪松,会在对峙的时候大胆说,洗发膏海鸥的吧?也会在尊严受辱的时候拍出一砖。这场纷争以何雪松自拍一砖的偿还暂停,钱叶红没来得及从惊愕中回神,何雪松就意外身亡。
自此每逢阴雨天,钱叶红就会背痛。这个贸然闯进她自认冷酷世界的少年,从自不走,成为她一世隐痛。
第二个男人
之后钱叶红记起自己的性别。她和“大喇”林洁成了朋友。林洁穿红格子衣裳,爱唱红莓花儿开,眉梢眼角温柔恬美,曾因和男生恋爱而被钱不齿。她是个女人呢。而钱叶红,是没有性别的老大。你说,和男的接吻是什么感觉?钱叶红问林洁。之后是场嬉闹,钱叶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女孩子的羞涩和柔软的笑意。
中年男人孟寒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一点挑动便一发不可收拾。暗红的床褥中钱叶红的裸肩洁白。下雨了,背没有痛,教她怎么不信这就是爱。在爱中的钱叶红温和柔顺,到决定自己在家中堕胎时,我们才又看见那个刚毅的老大。她冷静地指挥男人协助引产善后,对疼痛的忍耐简直是可怕的能量。
事情败露,中年男人为求自保推卸责任。长时间的面部特写,钱叶红的脸有些微微颤抖,但是她吐字干脆,所有责任一揽担下。因为爱他呀,钱叶红自己大概也这么认为。多年以后看见这个人在窗外闪过,她也确实疯跑出去。
第三个男人
作风败坏的医科大学生钱叶红被发配去屠宰厂。她不想付出心力去爱了,经人介绍和魏迎秋结婚。有了结婚证,大家看她就正常了。魏在外地工作一年只有20天假回家,她觉得很好。有个镜头很有意思,新婚夜魏要开灯,钱关灯,如是沉默中反复三四次。话不多的魏大概什么都知道吧,她的过往她的心思。但他很安分地爱他的妻子,包容着想成就一个家。
终于魏调成了工作,高兴地以为能结束两地分居,但钱叶红却不安起来,她不知道如何日日面对丈夫,于是选择去援藏。
婚姻到头,魏迎秋生生拔下钱叶红说过喜欢的虎牙,带着血送她:“只有疼才能让我记住你”。
钱叶红去到他们初见的地点,看不到感情回归的可能。这个她从没在意过的男人,也让她怅然若失。
我猜她此时陷入迷惑。年轻时那场纵情狂欢,是不是恰当女性意识萌动、渴求爱情之时的自我满足。让自己身败名裂的承担,是出于对那个人的爱和成全,还是对自己信念的倔强。而对这个与自己生儿育女,让自己成为母亲的男人,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既然每一段爱情都与疼痛相连,她要求再次体验。她请牙医不打麻药给她拔掉一颗牙。这种痛能不能让她记住丈夫,或是让她发现数年沉闷婚姻中的爱情?电影到这里结束,没有答案。把一次门诊分成五次进行的医生可能已经开始第四个段落。
“只有疼才能让我记住你”,是不是让你痛的,才会是放在心里一辈子的爱情。电影里的每个人都没有躲避甚至是主动去承担疼痛,不知道是爱情带来了疼痛,还是疼痛升华了爱情,升华成你以为的爱情。
叮当~~~~~~话说我梦里那颗掉了的牙,怎么一点也不疼,一点也不带血,洁白干净地躺在我手心里呢。
人生一大快事在于,深夜从神奇的blog友情链接,链到下回兴许再也找不见的地方去,惊现满屏好文字。练达通彻,再深刻的悲苦都秋凉中散尽,再琐碎的日常也太阳底下发光。
人生一大堵事在于,猛然醒悟深夜不睡的原因是赶总结报告,但看完好文字再看自己死憋出的七百字,面目做作,言不由衷,余下三百更不想凑了。
再加上为了好睡眠难得喝袋牛奶,喝完才发现已经过期+_____+
算命人跟我不停走不停念,小姐你面相不同凡响你天庭饱满印堂发黑是暂遇不顺你命中有富贵但少贵人相助小人正在旁你的转折就在今年11月你且听我讲。我站定了她诡异一笑,小姐你会为情所困为情苦。我要开路她又补:但你会历经磨难,而后幸福美满。我抽出10块钱,结束一个陌生人对我命运的武断,谁叫你们个个台词也不换。不过最后一句算我买下。
坐上人力车,五十岁的大伯头一转,姐姐,您上哪儿?
我要上哪儿。喂喂,来找你玩好不好?电话请留言,留言没回答。你是不是搬家了,怎么也不先跟我讲。
我记起若干年前某同志在qq上愤懑地对我喊:她居然说我自以为有趣!
继而他有些哀怨地讲:我本来也没觉得自个儿有多好,就是多少还算有趣。
然后不论我怎么真心实意地重复我也以为他有趣,而且他除了有趣外仍有很多优秀品质,也阻挡不了他自认因被否定这一点而被否定了整个人生的霎那灰暗。
该同志至今仍是我以为难得的有趣的人,然而一想到也曾有人给他下过这样的判决,就知道someone's meat,someone's poison的道理咱也不能不了解下。
所以如果是自以为有趣的,就自以为并有趣下去吧。如果能和自己玩得乐此不疲,还看谁的冷面呢。有趣不有趣也不是谁以为了就算的,算了也没有证书的,灰暗个什么呐。
你一直在玩。你一直在跟你自己玩。陈绮贞的声音稚气纤弱但不缺乏力量。陈升这老男人我真喜欢。
这个日子曾在五月末的梦里猛然一击。
真到这一天,我翻出手机里一条陌生号码的通话记录,才确信,某人的离开与到达,都已经发生。我一会儿就要去睡觉了,而你那里,中午的阳光是不是正烈。
我有段时间没来这里说话,因为心里的念头东围西突,惶惶然不肯安定。
整个春天和夏天,我的眼睛只望向一处,忽视很多东西,也忘了回顾自己。
原来我远不够聪明及成熟,要的太多想得太远问得太深,才亲手给最宝贝的东西造成些破坏,让最想他快乐的人,有时不得轻松。
我曾经急迫地想看到以后的路,可世上真有能预知未来的水晶球?现在的生活才最需要我们检视。我们都各有紧要事务,只管静心尽力,一一去做。生活不会辜负目光清楚脚步踏实的人。
分类:随便一张嘴-闲谈碎念
我要停止看一切幸福小女人中年女人的博客。甜得发腻的那种属绝对禁区,滋味淡淡的更不能涉足,跟前者可能还是初级阶段的晕晕乎乎相比,这简直是到了化境了嘛。你们在爱情的海洋里扎猛子或是闭着眼睛浮游,有意无意溅出的一星半点小水花儿,就把别人的小水塘搅翻腾了。
很多事情是不能比较的。我明白。
只是还剩一个问题:幸福感这种东西,它究竟是来源于自己内心的坚定,还是你所期望的某个人切实的给予?
如果要肯定前者否定后者,那么再来一个引申问题:如何区分自信和自欺欺人?